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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算是爱?
还没感受过诶,还太小,不知道
2、今年的情人节你是怎样过的?
MS是一个人过的,不记得了
3、你相信网络里有真实的感情吗?
相信
4、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希望你现在可以回到几岁?
14岁
5、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最想得到什么?
除非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否则不做考虑
6、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神经质
7、你喜欢哪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有什么故事和爱情无关麽?介绍我下
8、相信有抬头纹的较善良吗?
8信
9、你觉得梦是什么?
暗示
10、觉得爱情的保质期有多长?
3个月,对于我来说
11、快乐是什么?
自己心里清楚,说不出来的感觉
12、你觉得周笔畅怎么样?
不认识
13、拿破仑和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比较,更欣赏谁?
拿破仑
14、近期的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
申请读研,顺利批下来
15、要是你的情人因为你发疯,你咋办呢?
让他去死
16、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呢?
会 ,一定会
17、生命只有一天,最想干嘛?
自行了断
18、一个人,对你温柔体贴关爱倍加;另外一个,让你爱的近乎发狂,却始终对你不冷不淡,甚至有点不解风情,你会选择谁?
选择我爱的人
19、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相信
20、你认为人最重要的品性是什么?
诚信
21、你心目中认为最好的城市在哪里?有什么优点?
东京,我的梦中情人就在那里,哇加加=^^=
其实不是啦,伦敦,最喜欢地下铁站里的艺人
22、到目前为止,自己拥有的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大概是我的眼球
23、当你工作中遇到不想做的时候怎么办?
还没工作呢,估计到时候会耍性子不做。。。-_-///
24、看过日本侵华相关的文字图片和记录片吗?你对日本人犯下的罪行怎么看?
看过,日本的那一代人有罪
25、朋友点名让你做游戏,你做不做?
这不是在做么
26、觉得夏天不可饶恕么?
是的,太可耻的热
27、前些天拍的那个《梦里花落知多少》什么时候上演啊?
最好不要上演,BS之。。。。
28、你爱吃切片面包不?
不吃面包派
29、你选择恋人的标准是什么?
感觉,自己的心情,天气,还有很多因素,我说了我很神经质
30、世界杯,谁夺冠?
这个实效性的问题啊,赞我喜爱的意大利
31、你对愤青的看法?
没什么不妥的
32、结婚的理想年龄是?
28
33、如果丢失了最最心爱的东西,怎么办?
一定会发了疯一样的想找回来,我曾经就试过
34、对你主观上接受不了的人和物,你会怎么办?
离他们远点
35、面对难以忘却的伤痛,你有另觅幸福的勇气吗?
应该有的
36、考试挂科了,你怎么办?
重修
37、喜欢海吗?今年暑假去海边玩吗?
喜欢,回英国会考虑去。。。。
38,已经被拒绝了一次,你还有再追求的勇气吗?
被拒绝就放弃
39. 参观为什么也可以算实习?
为什么不可以算
40、你怎么看“完美”这件事?
自我满足一下就好了
41. 路上见到不是很熟的人你去打招呼吗?
不会
42.你现在心里有爱着的人么?
么
然后我要想再传给谁,让我再想几天吧,哇加加=^^=
四十五.
我到底想要什么?是为了离他更近还是为了离他更远?我糊涂了,我是为了什么去南京的?理由迷迷糊糊的说不清楚,但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去南京的第一天,出火车站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这样是逃还是面对?”
也许这是我去南京的原因吧。我是为了找答案还是为了问题本身,经过了这么多事,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思绪偶尔还会回到那年的夏天的南京,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已经释怀了,心中不再有波涛汹涌般的疼痛,而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的过往,努力的让自己成长。
来英国一年后的圣诞节回了一趟南京。走在熟悉的街道,心里很平静,那些人和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只是偶尔遇见熟人会说起;但是自己已经学会接受了,于是提及的时候我总是微笑着。
还记得平安夜那天晚上,南京下起了小雪,我坐在猫空的秋千上,怀里抱着笨笨,海波坐在我的对面。我一直听他缓缓的说,说着一年里大家的变化,说着他毕业后的工作,说着我们这些平常人的平常生活,他并没有过多的问及我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社会的磨炼,海波看上去成熟了很多,言词间不再出现激烈的气氛。他的话就像窗外的雪一样,慢慢的落在我的心上,再慢慢的融化,一直保持的暖和的温度,就好像我手里的咖啡,徐徐飘出香,在空气中回荡。
然后,我知道了,其实时间并没有像我想像里的那样无情,它带走的和留下的东西永远都是那样的平衡,平衡到无法抗拒。
四十六.
“我需要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下。”我很坚决的说着,没有抬头看文。
“好,”我听见文的声音越行越远,“好点就打电话给我,我在公园里等你。”
再见到文的时候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哭了,只是很随便的说了声,“呦,来了。”我看见他坐在树荫里,耳朵里塞了耳塞,手里紧紧的拽着个线轴。我蹲下身子,和他并排坐在一起。文把线轴递给我,我摇摇头,见我摇头,文扯下耳塞,放在手心里送过来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他的手心里摘起了那两枚耳塞。无意间,我的小指碰到了他大拇指的指腹,很细腻的感觉,就好像刚刚满月的小猫的茸毛一样的触感。
我把耳塞塞好,就听见王菲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蓝色黄昏
流浪儿
慵懒的歌
红马车
梧桐遮住了
舞蹈的鞋
马戏团描出声色
不管
你有一分钱或黄金万贯
不管
你是一只蚂蚁还是个上帝
啦…..
我愿意翘盼
安然的醉酒微酣
红胡子的老人
微笑多恬淡
我的舞鞋旋转
我唱到疯癫
我愿弃世登仙
旋转的车轮来为我献欢
我怎会疲倦』
好安静啊,如果时间就这样停住就好了,我可以不用思考,可以不用面对,不用长大了。突然觉得好累,我把头轻轻的枕在文的肩上。然后我听见文的声音像和风一样吹过我的发际:
“累了就睡会吧。”
我做梦了,梦见了个马戏团,光怪陆离的招牌就像万花筒一样,我就在这个大大的万花筒里,一遍一遍的流连忘返。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文的怀里。他看见我睁开眼睛,笑了一下,没说话。我没头没脑的就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八个字。”
原来,我的梦只不过维持了一首歌的时间。
四十七.
晚上我在沙发上悠闲看电视的时候接到周印的电话,他一直都是省略繁复的寒暄直接过渡到主题。
“晚上有空没?”
“有。”
“那你等会到凯迪来吧。”
“什么事?”
“我们乐队缺主唱,你来试一下。”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感到胸口有种莫名的焦躁。我吞了口口水,没再继续下去。我的脑子这时候想不出任何的答案,感觉左脑和右脑一瞬间僵成岩石,一直在咣咣咣的磕磕绊绊;眼前看见的却是阿欣拿着麦在我面前窜上跳下,然后他说“胖妞,来唱歌吧”。突然感觉胸口被硬物敲击了好几下,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块海绵一样,眼看着手中的烟灰掉落在裤子上,脸上出现了灼热的液体。
我掐掉了电话。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不擅长遗忘。
总是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掩饰自己的感情完美到天衣无缝,后来才发现,这样的掩饰只不过是为了将伤口揭示的更深刻一点。时间如灰尘般掩盖起来的伤禁不起一阵风的吹袭。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笨到连这样的道理都察觉不到呢?
当我抬起眼睛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张洁白的面巾纸。我顺着那手指一点一点的往上追寻,终于看到了那张反反复复出现在我梦里无数次的面容,不过,这次,这张脸的主人叫文。
我听见自己心里堆筑起来的墙壁哄的一声倒塌,突然感觉好像回到那晚和小猫站在破瓦碎砾上,身边刮起一阵清冷的风;我无意识的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然后我看见那片白色缓缓的飘落到地上,文的体温瞬间把我围住。
我把头贴在他的腹部,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衣服的下摆,泪水这时已经不听指挥的肆意流淌,耳边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嘈杂的广告声。我感觉文的手指在我的头发上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很温柔的落在我的头顶,顺着头发滑到我的耳沿。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空气中出现了一种蕴热的湿度。文看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至今都还记得,那种孤寂的就像见他第一面时风筝的呼唤。然后我拉下他的衣领,四片唇的相触,转瞬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狂吻,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我们都没有惊讶也没有排斥;仿佛早就安排好一样。当文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用力的扯住他的头发,心里掠过一丝不安;那种好似害怕的感觉。
四十二.
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看见那年初冬泛华的空气中,那些不寻常的温度。文手心的温度慢慢的渗透了整个冬天,空气中温热朦朦胧胧的浮动,于是我晕厥了。
现在每次和阿欣独处的时候总是会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借着酒劲厮声力竭的呼喊。偶尔有种冲动,但是始终没有化成清晰的语言。
“其实我一直在想你。”
一直到现在,阿欣都不曾有改变,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始终保持着爽朗的笑容,那种没有阴霾的笑容。每次宿醉醒来总能听见他在我身边不停的唠叨,“你就不能少喝一点?”那种关切的愤怒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我想,这辈子,有他这么一个朋友就够了,足够了。
还在南京的时候,阿欣曾不止一次的问过我,“喂,胖妞,你说男女之间有没有真正的友谊?”
我想,到现在,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喂,阿欣,我和你之间的这份感觉就是真正的友谊啊。喂,你听到了麽?
尽管我们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多过客,出现了这么多难以愈合的伤口;我想,我会坚持的,坚持一直和你在一起,无论今后还会出现什么。喂,阿欣,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坚持的?
四十三.
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迷迷糊糊的出现了文的脸。我起床的时候感觉到冬天很快就要来了。
突然想起上次醉酒之前曾约定要打个电话给小猫的,于是我翻了又翻我的通讯录,在一页边脚上找到了她的电话。自从上个手机意外身亡开始,我意识到我的通讯录实在是个宝物。
下午1点,第一遍小猫并没有接电话,然后我又重拨了一遍,第二遍还是未果。于是我发了短信给她,只是很简单的约她3点的时候去山西路那家猫空喝茶。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她回复我,说是3点的时候要去打工,我可以去她打工的地方找她。
结果我在家里看了一下午的电视连续剧,把这事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事了。
3路车到四牌楼的时候,我就下车了,好像早了一站,于是我走了很久才到东大的科技会馆。小猫说她打工的店在科技会馆的楼下,不过店名是什么我已经忘了。那其实是家酒吧,地下室酒吧。进口的设计很有意思,后来小猫说是店长自己设计的。玻璃的台阶,台阶旁边空的位置被装成一格一格的玻璃柜,里面放了气球,或者水晶的碎粒,十分的好看。
再见到小猫,她正在帮一个客人端酒水,穿着那家店的制服,很漂亮。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和她说什么,也许到最后就互相看着,默默不语。其实我是个很不擅长交际的人,习惯性的沉默已经根深蒂固了。不过小猫见到我,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用手势和唇语和我说,等她下班我们再出去聊。
12点过半,小猫下班了。
深夜的南京,华灯下的萎靡,空气中出现了厚重的雾霜。相对于小猫,我算是穿的单薄的了。小猫主动的牵着我的手,我们两人就好像朋友一样走在大街上。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对于小猫,我算是什么人;或者,对于自己,小猫又属于什么样的人呢?
小猫一直在自言自语的和我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她说,袖子,阿欣走的时候其实我很伤心的。因为从来没想过分离的情景竟然来的如此迅猛和不可思议。还有,袖子,你过的好麽,笨笨呢?我说,笨笨送人了。然后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接着说,
“袖子,如果我喜欢周印,你会不会把他让给我?”
听见这个问题,我突然站住了,任由小猫拖着我的手径直向前走去,然后感觉手里一紧,小猫回头直直的看着我。
“我……”刚说出一个字,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了,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脚趾变得惨白。因为在小猫面前,我总是感到对周印的那份感情很没底气。
“算了袖子,说不定,我也不是真喜欢他。”过了很久,我听见小猫轻声的说。抬起头,我看到小猫的眼神落在我身后很远的地方,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四十四.
送小猫上了出租车,我也招了辆出租回到了屋子。
进门的时候诧异的看到文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也没关,眼镜也没摘掉,他就偏着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拍醒他,指指他的房间,说,“困了就回房睡吧。”说完之后也没看文的表情,我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心情不好。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心里冒出来的只有这样一句话。
洗漱完毕,我一如既往的蜷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文一脸兴高采烈的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着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的风筝。
“我们去放风筝吧。”
我想自己是着魔了,被文这样一说竟然乖乖的和他坐公车到了草场门大街。他提议去古林公园,那个在南京艺术大学旁边的公园。在车上的时候我还讽刺他,一定是想去南艺看美女;要不然也不用跑这么远。不过,站在古林公园门口的时候,这样的想法被我彻底的否定了。
我是回忆不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去过公园了。每天困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碰到的都是冷冰冰的墙壁;即使有阳光,也是透过那层冰凉的玻璃照在我的身上。我记得在我小学的时候,有个阿姨对我说过,透过窗玻璃照进房间的阳光是没有温度的。我相信了,但是却从来没有推开过那扇窗子。
满眼满眼都是绿色,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在阳光中,我仿佛看见自己伸出稚嫩的双手猛的用劲推开了那扇关闭了整个童年的窗子。
我睁开眼睛,太阳开得很漂亮。我侧过脸去看到了文的笑颜,阳光中摇曳得令眼睛生疼。我笑了,停下来站在阳光中微微的笑着,看着他的背影独自逍遥。
突然文转过身对我说:
“快点过来,小妖精。”
我愣住了,呆呆的站定。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脏突兀的跳得很厉害,扑通扑通。我低下头,突然看见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记忆如潮水般劈头盖脸的向我涌来,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多声音出现在耳边:
“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
画面如闪电般的时隐时现,周印的脸,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吃饭,第一次听他叫我妖精,第一次做爱;然后,记忆回到了那年夏天,阳光中桂花的香气,叶子城一脸平静的对我说,
“快点过来,小妖精。”
三十九.
一阵急促的音乐把我从梦里吵醒,我还在想是谁这么讨厌一大早放这么响的音乐,翻了一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准备接着睡。突然一个激灵,我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铃声;然后想起昨天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当场毙命,下午去买手机的时候在南京书城看到新东方的宣传,就顺道报了个口语班。被这一刺激,大脑的反射弧立马清晰的做了个反应,只是身体还来不及跟上,突然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半天还停不下来。
我惊呼着起了床,然后一边咳一边刷牙,咽了不少牙膏沫下肚,凉凉刺刺的,难受死了。文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面包一边笑,却什么都没说。我突然非常的憎恨自己,傻到去报了个早上8点半开课的班,然后又暗自的骂了自己一百遍,这回不是猪脑,好像是二百五或者神经病之类的东西。洗脸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开学的第一天,早起赶公车去上学,然后学校里等待着自己的是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情。
今天,我又会遇上谁呢?
打点好之后,出门,在我关门的时候,我看见文端着盘子走进厨房,仿佛听见文背着我说了声“路上小心”。
赶公车的时候,不小心抬头看见很漂亮的朝阳,还有属于夏天绿油油的树叶;阳光穿过树梢落在嫩芽的尖,绽出绚丽的音符;熙攘的人群和孩子稚气的笑脸,看到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里生出悲伤来。
5路车开来的时候,由于前面塞着29和36两辆公车,就停在了离站很远的地方,于是我跟着人流一起朝公车跑去。空调车的前窗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刺眼,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六月,六月,你快点啊。”
一时间,我的血液全凝在了腿上,感觉双腿沉沉的,怎么也不听使唤,手指感到一阵一阵的凉意。我用力的攥紧了手里的两枚一圆硬币。我往前走了一步,移开了刺眼的光线,然后我看见一个穿着XX中学校服的女生正使劲的朝她身后的一名同伴招手。于是我加紧了脚步,上了车。
从孝陵卫到新东方的教室还要转一趟车,然后还得走15分钟的路。等走到教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离上课还有10分钟,我索性坐在石阶上抽烟。点燃的香烟在空气中发出灼热的烟草燃烧的声音,周围很静,早上8点20分,我仿佛到了荒郊野岭,没有商店,也没有人烟的地。四周环顾了一下,看到了同学陆续涌来。突然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还抽骆驼啊,可以换个牌子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周印。
四十.
今天,我又会遇上谁呢?
早上出门前还在想的问题,现在有了答案。说实话,我并没有刻意回避周印,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时候和适当的理由打电话给他。每次拿起电话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在思考,我是不是一定要打这个电话,是不是一定有这个必要;然后半天无果,就索性不打了,换打给海波,聊些轻松的话题。或者说,我是在回避他,但是为什么呢?我一直畏畏缩缩的不想往答案前进一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好骗的,自己和自己耳语几句就把自己说的服服帖帖的,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不过我从来不承认。
周印不和我同班,他报的是TOEFL。新东方让我觉得最窝火的一点就是,一天有5个小时的课,还分2次来上,中间还只给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节课上完,我早就饿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方向了。上课那个女教师挺卖力的,扯着嗓子一路狂喊。早知道她声音这么大,我就应该坐在后面。结果我偏偏选了第一排,直接最近距离的轰炸,2个半小时下来,我的耳朵差不多都报废了。
下课后同学们都四下寻找食物去了,有些高手还带了便当,然后大家在教室里吃便当的时候一直坚持用英语对话。我沿着街走了一个来回,硬是找不到想吃的东西。算了,化食量为烟瘾,我冲进一家小店又买了包骆驼。走回教室的时候在楼梯间遇到了周印。见面还没招呼呢,他劈头盖脸的就问了我一句,“你知道哪有卖『幸福的一击』的?”
“幸福的一击?”我一时没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lucky strike”
“不知道,你不会自己去找啊”
“我找很久了,没找到,你要是在上海看到有卖记得帮我买两条”
“哦,我记得就是了。”
然后周印得意的笑了一下,接着问我要了根烟,我们走到教学楼外面各自点燃了手中的烟。周印说,骆驼这么凶你怎么还抽,你们女生不是一般都抽什么520,或者more之类的东西麽;我想了一下,是想到答案了,却没告诉他;然后我一偏头,说了句,不知道。
一直到现在,我都没告诉他,我抽骆驼也好,抽lucky strike也好,或多或少都是因为他。其实,加个或多或少是想再自欺欺人一回吧。
四十一.
六天梦魇般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干这样的蠢事了。说实话,上课的时候老师除了在吹牛就是在炫耀;自从我走到教室的后排去以后,每课必睡啊。要我每天6点起床真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痛快。结课的那天晚上,我请了一大群人在红泥大吃了一顿,算是犒劳我的肺。果然,这天我又喝多了点,感觉轻飘飘的。我还记得上出租之前我一直拉着海波问,
“那后来呢,你还没告诉我呢。”
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看着海波的嘴唇动了几下,有几声很愚钝的声音飘出来:“我不知道。”于是真相就这样的石沉大海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酒品还不错,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帮我爸挡酒,先是在一桌喝了3大杯,后来,我回想了一下,差不多是300ml的杯,3杯啤酒;然后,换到另一桌,喝了满满一高脚杯的红葡萄酒,最后,换去一桌,喝了一杯花雕;然后就被我妈妈扶去厕所吐了。吐完了竟然接着回去喝,喝挂了之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什么话也没有,这当然是我妈隔天和我说的,她还说我那晚很英勇。然后,英勇这个词让我足足得意了一个星期。不过,自从那次之后,我喝酒就收敛了很多,一般喝个意醉就行了,一定要保持型不醉。
今天,估计是因为太高兴了,我又喝醉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了,其实很多时候自己是很希望喝醉的,因为有很多话我没有办法在清醒的时候说给文听。
出租车意外平稳的到家,海波把我扶下车,见实在是没办法把我弄上七楼,就用我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文。不到一分钟,随着一声,“怎么了”文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海波正准备和文一起架我上楼,我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南京夜晚的空气有一种粘粘的寒意,风过,我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但是我惊讶的听见了自己的哭声,然后我向前伸出手去,在空气中乱抓。我听见海波在一旁说着,“你这是又怎么了?”然后一脸苦恼。
突然,文蹲下身来,抓住我的手。我顿时对他又打又挠,嘴里还一直不听的说,
“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要离开我。”
我想,我是出现幻觉了,总以为自己看见的是阿欣。但是,也许这个幻觉一直是我给自己的一个暗示,也许那时我所见到的真的就是我眼前的那个人;不过,这一切都无从考证。
那晚,我又一次的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