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从苏格兰飞回来,心情平静的超乎想象。本以为在爱丁堡的街头会上演自己编导的那一幕,不过现实总是现实,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编剧,但我绝不是一个好的演员。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我只是去苏格兰做短期的旅行,并不是要抱着自己的伤痛在那个有他的城市里自欺自怜,虽然我还是深深的喜欢着他。
那个城市的角落散发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像是他每次心情好时的味道,他说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是在煮东西。我会记得他说过在他博士毕业典礼上要穿苏格兰男人的裙子,因为他们穿裙子的时候不可以穿内裤。他是诚实的,不爱就是不爱了。
总之,我回到了伯明翰,这个垃圾和腐烂弥漫的城市,没有爱丁堡那样恢宏的建筑,宽敞的街道,友善的文明;可是我依旧喜欢我熟悉的一切。
梦和现实是有联系的,同样的疯狂。在梦里,我开始写我想要完成的书,却发现它和行星运动有关系。我用自己都 不知道的仪器按照行星的运动画出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我书中最重要的角色。
我总是喜欢把话说在前面,事情做与否得看心情。今天右手中指的指甲又裂了,4点好像就天黑了,心情闷闷的,想着还欠一篇论述觉得莫名的烦躁。
让我一个人呆呆。
突然发现,可以把论文当小说来写